想到这里,眉头不由得又锁紧了些。
而眉心忽地刮过一抹粗粝,沈岭同样擡起手,替她抚平眉心,笑道,“真没事儿,就是被箭擦了一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他的声音忽地吞回喉咙里,疤痕处传来软的触感,是她轻吻在那里。
手臂擡起,又放下,再擡起……
如此反複几回,虞欢感觉到腰间压下一道重力。
沈岭的衣甲还没有解,护臂拦在腰间,隔着春日逐渐单薄的衣料,传递不容忽视的触感。
而这股力道还在收紧,身周空间不断被压缩,她随着这力道不断向前倾身,再倾身,压下他。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
殿内的温度一直攀升,烛火摇曳,影子被拖得老长,映在墙壁,映在窗棂上。
“当初……”
虞欢在亲吻的间隙,轻声说,“我不是有意瞒你,如今你怪我,我也无话可说。”
沈岭翻过身,“你明知道我——”
信你,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水汽氤氲,有些话从唇齿间传递开,扫过年岁里堆叠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