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虞欢直接说,“你现在还有用。”
“那就……多谢殿下恩典了。”
虞景恭恭敬敬行过礼,走到桌边,仔细的梳洗一番。
中间时不时问一些“镇国侯的旧部可有闹事”、“帝陵还在修建,陛下停灵之地是仍在洛阳还是用正在修建的这座”、“大军何日开拔”、“粮草可还够用”之类的问题。
虞欢坐在一旁看他梳洗的动作,对于这些问题,却并没怎麽开口。
“……长安之事,想来已经传到了洛阳,兹虏那边应该很快也会有所耳闻,”对于她的三缄其口,虞景并未在意,只笑了笑,接着说起另一件事,“算算日子,兹虏金刀王派来的使臣大概这两日就会到了,他们这次来的急,联姻公主也在随行队伍之中,殿下準备如何处置?”
使臣的队伍里除了有来了就马上被立后的公主,还有随行的五千兹虏勇士。
那些条件,温长亦和丘敦折格早已在暗中全部谈妥,只等人一到长安,就地落实。
如今宫变之事早已在城中传开,兹虏一行就算在来时的路上消息滞涩,但只要临近长安,派人稍加打探,自会一清二楚。
不过……
她自然是有后手的。
……
长安城外三十里,沈岭擦干净刀上沾着的血,转头往另一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