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拥住她,笑道,“一定会的。”
一夜过去,又是新的一天。
今天是元日大朝会前的最后一个议事日子,按照惯例,会先进行早朝,然后再以温长亦为首的几个股肱之臣转去政事堂商议细则,若皇帝还有事交代,会在这之前召几人去御书房。
按照先前的计划,早朝过后,皇帝会回到后宫。
虞欢要利用这中间的信息差,以宫中有变,她察觉浔阳王有反心,即将效仿洛阳的虞晃发动宫变为由,表示自己心系父皇安危,愿意在此刻亮明正身,动用所有力量供温长亦驱使,将温长亦引入御书房,一同秘密商议如何反制。
但就在她看準时机準备拦住温长亦时,田芳忽然出来,传了皇帝口谕,让温长亦到御书房议事。
一切在此时发生偏移,而原定计划里,不会出现皇帝。
变故快到不容迟疑,虞欢立即转身,调转方向,沿着后殿廊庑继续往深处走。
此时又有一队巡查禁军途经这里,两方迎面相遇,避无可避,她调整过呼吸,继续向前走去,与那队禁军擦肩而过。
甲胄的铿锵声回蕩在廊庑中,禁军目不斜视,就仿佛这里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走在最前的那名禁军头领在转过廊庑的时候,捏碎了手里骤然出现的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