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点点头,“正因如此,所以难办。”
沈老爹没吱声。
他在判断。
虞景却也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说,只和他碰一碰杯,“今天本是我与老哥喝酒叙旧的日子,不提这些,来,干!”
沈老爹端起酒碗,和他一碰。
道别时,沈老爹明显有些心事重重。
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刚才的对话,其实他在家时候看得出来,他儿子和儿媳好像都有事在谋划,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就只当不知道,怕在家里耽误他们,每天在外面晃蕩的时间就更多。
如果那小景兄弟说的同僚真的是沈岭,他们真的在给皇上办意见大事,需要这麽一个人选,那他……
何不为了儿子,去做了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沈老爹已经快要走回家门,但他又猛地顿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快速转身,折回去,直奔来时的方向。
一转弯,视线尽头停着一辆马车,他直觉那辆马车就是在等他,于是直接奔着过去。
有人躬身对着车内禀报,车里的人掀起车帘,露出自己的脸。
“老哥,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