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钱袋,往上一抛,又拿掌心稳稳接住,“一会儿若是跟丢了,什麽也不用做,以后有得是机会。”
……
虞欢回来的时候有些晚,她跳下马车的时候,正碰见沈老爹摇摇晃晃从那头过来,看样子是又吃醉了酒。
她给云竹一个眼神,云竹迎过去,着人将沈老爹送回房,在跟着虞欢往主院走的途中,有些忧虑的问,“殿下将周仪送去了洛阳,这两日周家找人都快找疯了,他们不敢来问殿下,若是寻个机会给沈阿伯灌些酒套话,知道周仪曾来过殿下这里,怕是会有麻烦……”
虞欢摇摇头,“无妨,去洛阳是她自己的决定,后果只有她自己能担着。再者阿爹不是随便谁都能套到话的人,放心。”
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前,屋内点着灯,想来是沈岭已经回来了。
进门就看到沈岭做在桌边写字,她走到榻边靠坐下来,揉了揉额角。
“今日怎麽回来这麽晚?”沈岭搁下笔,走到她身旁,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替她揉着太阳穴,缓解她的疲乏。
虞欢舒服的闭起眼睛,又在他怀里调整一番,仍是闭着眼睛道,“有件事,要和你商议。”
“嗯?”沈岭来了兴趣,“什麽事?”
结合之前做过的事,他很是期待的问,“除了祥瑞,夫人这次还要再利用我做点儿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