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回掖庭吗?”
虞良连忙低下头,“虞良失言,请殿下责罚。”
虞景叹息着摆摆手,“虞良啊,如今这府中,只有你还算个老人,对那边什麽该传,什麽不该传,你应该清楚的。”
虞良扑通一声跪下去,“虞良罪该万死!”
“好了,你跟在我身边这麽多年,也是自己人,本王从不难为自己人。”
“殿下宽宏大量!”
“今日出过府门的侍从,有多少?”
虞良愣了一下,“都是和以往一样,出府巡视,探听异常,总共有七个人。”
“都处置了吧。”
“毕竟都是颍川王那边的人……”
“那就,留个全尸。”
“全部?”
“府里一下子少了这麽多人,人数对不上,从暗处再调齐人数,剩下的不需要我再教了吧?”
虞良立即道,“明白,属下这就让他们调出那几人的□□,他们都是专门模仿过的,保证替换的悄无声息。”
虞景点点头,虞良领命,自去执行。
帛书仍摆在书案正中,虞景将上面的人命一个个看过去,最后目光再次回到那方浅浅的印上。
她这一手留的真妙,在“刺温”名单上盖传国玉玺大印,既是她的表态,又振奋人心。
今晚与周护议事的时候,正好把这帛书也给他看看,有这个做定心丸,这些人一定会更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