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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被这两道强烈的目光看得微微偏头, 稍稍避开一点视线,方便接下来她的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

“今日周妃召我进宫,路上偶遇了镇国侯,他找我说了些事情。”

“说了什麽?”

沈岭在一旁乖乖听着,视线又落在她耳畔,骤然响起另一桩事,直接问道, “夫人好像很久没有戴过那副东珠耳珰了。”

她今日戴了一副红珊瑚的耳环, 坠在最后的那颗红珊瑚与前面相连的几颗相比要大上几圈,顶端嵌着青金石, 看起来像倒过来的花苞,也像小灯笼。

沈岭不由自主又凑近一点, 拈着那只耳环,在指腹间绕了两圈。

经他这一提醒, 虞欢想起来自己那副被温长亦要走一只充当信物的东珠耳珰,后来她离开以后,把另一只耳珰直接扔了,或许会有人在街上捡到,当了还钱也未可知。

这会儿听沈岭问起,她随口说,“你说那副啊,唉……也不知道丢在了什麽地方,一直也没找见。”

沈岭只当她指的是丢在屋子的什麽角落,“左不过都在这屋子里,回头我再帮你仔细找找。”

“找不到也没关系,不是什麽要紧的。”

虞欢说回正题,“温长亦说,想要和琅琊公主结盟。”

沈岭眉头一挑,似乎觉得不可思议,“琅琊公主是要迎皇帝回洛阳的,难不成温长亦也改了主意,想去洛阳?”

“谁知道呢,或许他觉得当一个偏安一隅的权臣不够,想要的更多。”

“我看未必,”沈岭思索一番,“留在长安,他的话比圣旨还好用,要是回了洛阳,他和虞晃肯定谁也不服谁,到时候必定还要再打一仗。万一他打不过虞晃,可就连镇国侯也做不成,直接去做阶下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