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直还不曾问殿下,卓妃那边,可是已经平安生産了?”虞景稍作联想,多问了一个问题。
虞欢转身出去,眼下距离冬至还有些时日,这期间更是来不及準备什麽出降婚仪,适合多做些準备。
“你接着说。”她拉回刚刚的话题。
“好,”虞景见她没答,也不再追问,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说道,“古有荆轲刺秦,如今,也可以刺温。”
虞欢将“刺温”这两个字在心中转了转,“刺秦重点在图穷匕见,刺温有什麽?”
“可以效仿图穷匕见。”
写满“刺温”名字的帛书在虞欢手中紧了又紧,在她权衡的当口,虞景继续在一旁表态,“所有人的名字都在帛书上,帛书在殿下手上,无论殿下选择把这份帛书交给谁,我都接受后果。”
“你说这上面记了所有人的名字,”虞欢拿着帛书的手在他身前晃了晃,“这上面可没有你的名字,那就是说,你并不参与,只是传话?”
“不,”虞景摇摇头,“我觉得如果当面写给殿下看,殿下会更放心。”
虞景说完,到一处写祈福带的桌案前,拿回一支笔,打开帛书,在最前面空着的地方,写下自己的名字。
帛书黑字,刚写完的墨迹还未干,如果用手涂抹,墨迹便会糊作一团。
帛书重新被放回虞欢手中,刚写完字的那块沖上,虞景后退几步,示意自己没有要去涂抹的意图,等着墨迹被风自然吹干。
“我的诚意已经向殿下表明,剩下的,全凭殿下选择。”
虞欢见那墨迹已经干透,叠好帛书,收进袖内,问,“若行动,地点选在何处?兵马从何处调遣?”
“若有殿下助力,地点,调遣,全凭殿下来定;若是殿下不愿参与,又不曾把我等交出去,为保计划暗中顺利进行,我便不能告诉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