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遗憾的放下茶壶,擡眼看对面的温长亦,面上带出不解,“侯爷这话,是什麽意思?”
温长亦仍是一派随和温柔的姿态,端正坐在对面,面上带笑,眼神却着实有些冷,“殿下答应过臣的,与臣结盟,坦诚相待,却为何又放任小人中伤我营中将士呢?”
虞欢更是不解,“你也说了,我与你结盟,既然已经结盟,我又为何要这麽做?”
温长亦目光一蕩,半晌笑道,“不是殿下,臣就放心多了。”
“若是我,你更该放心。”
温长亦一愣,“殿下此话何意?”
“知己知彼,一个知根知底的敌人,总比盲人摸象的未知要好。”
“殿下说笑了,”温长亦意味深长看着她,“殿下与我,会是敌人吗?”
虞欢没有明确答複,只说,“那就要看侯爷与我的目标,是不是始终如一了。”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不知殿下可否知情。”
虞欢以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周家有意与浔阳王府结亲,如今正物色官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