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因何事烦忧?”
“唉……贺兰大统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亏着陛下对他那麽好,他竟、竟……唉!”田芳似乎说不出口,到最后只是重重叹气。
虞欢表现的像是骤然听闻此事,满面诧异,忙又压低了声音问,“大统领是在洛阳时候就跟随在父皇身边的,怎麽会……?”
“谁说不是呢,他要是安安分分,陛下还能亏待了他不成?唉……这件事,陛下不想再提了,殿下知道有这麽回事儿就好,可却千万别再问了。”
虞欢点点头,“我知道了,有劳公公提醒。”
和未央宫相比,骊山行宫更是年久失修,紧急修缮的宫室不多,因此这行宫之内有多半都是空置的。
主殿这边守卫重重,虞欢因着要掩人耳目,进来时已经在田芳的安排下提前换上了宫人装束,此时跟在田芳身后,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附近的宫人。
虞欢在进殿时用眼角余光观察一番周围,纳兰途虽被禁足,龙武卫看上去仍和往日无异,她心中带着疑问,面上不动声色,恭恭敬敬进入主殿,等到田芳退出去以后将殿门带上,才直起身,往坐榻那边看去。
虞轩歪靠在坐榻上,手边擎着一本书,听到动静,擡头看过来。
“是阿愉啊,快过来。”
虞欢应声上前,放下食盒,“阿爷猜猜,这里面是什麽?”
虞轩依言往食盒那边看一眼,见食盒盖子并未打开,仍是扣得严严实实,先是思索片刻,然后才摇摇头,“这可难为阿爷了。”
“听说阿爷还不曾用早膳,不如来尝尝女儿的手艺,若是好吃,明日我再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