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开口前,又加了一句,“还请父皇恕儿无罪。”
虞轩更加意外了,手一挥,“阿爷当然不会怪罪你,这就恕你无罪。好了,现在你也没有顾虑了,和阿爷说说吧。”
虞欢这才说道,“父皇乃九州之主,坐拥四海,号令天下,如今却江山凋敝,父皇被迫身处长安,虽也是都城,也有天子身份,可朝廷上下,衆臣听命的并非父皇,而是以镇国侯马首是瞻!”
虞轩脸上隐约显出怒容。
虞欢继续说,“区区镇国侯,仅凭手中十万兵衆,便说一不二,更是在父皇跟前作威作福,若父皇还是在洛阳那时,他一个关中侯,可敢像今日那般狂妄!”
虞轩脸上的神色渐渐从愠怒转向寥落。
虞欢抢在他叹息出声之前,言辞恳切的接道,“父皇是大燕正统,重回洛阳,是民心所向,儿臣无一日不盼着父皇能重掌朝政,还天下一个清平盛世。”
“为此,儿臣就算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心甘情愿!”
虞轩久久不语,半晌才终于叹道,“重回洛阳,谈何容易。”
不过这时候看向虞欢的眼神,已经又多了一层赞许,“你有这份心,阿爷很高兴。”
“阿爷,若能将长安之力合为一股,有阿爷坐镇,重回洛阳,指日可待。”
这次,虞轩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此基础上,另起一个话题,“温长亦经营关中多年,根基深厚,有他在,虞晃那边也有所顾忌,而今他又护送了南阳回宫,两人也算有一段缘分。”
虞欢只抓住前面的重点,“阿爷可还记得,此前不久,洛阳曾出兵七万,意欲攻打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