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终于端起那杯茶。
杯中茶汤呈淡赭色,上面飘着一片完全舒展开来的茶叶,她说,“关于宫里那位,我不希望再有流言传出了。”
见她端了茶,温长亦露出满意的笑,“这是自然。”
……
营里的事解决的还算顺利,回城时掐着时间,勉强赶在关城门前进城。
兰执在马上抻了个懒腰,“这事儿虽然解决了,但我总觉得还没完,心里也总悬着,”他转头看向沈岭,“我说啊,会不会是温长亦知道我们还藏了一批重甲兵没交出去,他派人来查咱们的底了?”
沈岭提缰拐了个弯,看着眼前已沉入夜色中的长安城,“不管是不是,都得想个法子,转移一部分人出去了。”
“怎麽转?”
兰执催马与他并行,“城外驻军都在一处,营房之间虽有间隔,但哪边的动静有什麽异常,总会被别处的人发现。而且我们这里才出了营啸的事儿,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被人放过,要转移出去,不太容易。除非……”
他想到某种可能。
沈岭与他交换了个眼神,知道两人想的是同一样,点点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这事儿还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啧……”兰执揪着马鬃,“要不,我们去弄个祥瑞?”
“祥瑞?什麽祥瑞?”跟在后面的卢虎催马跟上两步,正好听见个尾音儿。
“就算去找祥瑞,也不该是我们去找,免得打草惊蛇,夜里又炸了营,”沈岭整了整思绪,“这事儿先放放,回头你们仔细约束好手下,对外只当是一次意外,余下的事我再想想,到时候再和你们说。时候也不早了,都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