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那枚传国玉玺,此刻也成了烫手山芋。
她看着眼前的重重楼宇,宫中大殿雍容庄重,即使饱受岁月侵蚀,也仍存有帝王气象
即使偏安一隅,她父皇也是受朝野上下认可的帝王。
至于皇室血脉,南阳公主也好,琅琊公主也罢,在深宫之中,都只是一个符号。
一切,从衆人得知公主回宫开始,就都尘埃落定。
她在空无一人的石板路上又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恢複回从前每次进宫都期待与父皇相见的笑意,对田芳说,“今日还未曾向父皇请安,有劳公公带路了。”
田芳自是殷殷切切,和往日没有区别。
父女二人之间的叙话内容和以往一样,氛围轻松,无话不谈。
虞轩也连连表示女儿受了委屈,定会找机会补偿。
末了又多嘱咐了一句,“南阳那边,你就不必多操心了,我已经给她安排了一处安静宫室,平日里她就在自己的宫中待着,有需要她出面的场合,田芳也会妥帖安排过去的。”
“是,”虞欢表现的很是乖巧,语气里仍带着担忧,“十八妹这一路颠簸,她又从未出过远门,这一番遭遇实在可怜。哦,我那商队时常走南闯北,药材见的也多,回头我让人拣些最上乘的补品来,送进宫给十八妹好好补补身子。”
虞轩一脸欣慰,“我儿有心了。”
见时辰不早,虞轩又从桌上食碟内抓了一把剥好的榛子给她,这才让田芳好生送她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