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笑了一声,“侯爷如此卖力,不封赏却也可惜,不过我想……金银利禄对侯爷来说应该已如尘泥,不知如今这天下,还有什麽是侯爷能看得上眼的。”
“人皆有求不得,臣所求,只在殿下。”
这话又谈不下去了。
虞欢没再言语,一直到进入宫门,听到有人在车外轻轻敲了两下。
下车后自有宫人引她去内廷,但温长亦也候在一旁,宫人不敢上前,只远远的行了一礼,小心的跟随着。
“其实臣也该向殿下道喜的。”温长亦低声开口,确保这些话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
虞欢与他隔着些距离,那些宫人和禁卫在距离他们更远的地方不远不近的跟着,一行人分散在宽广的空地广场,也像头顶天空上飘浮的零散的云。
虞欢直视前方,“还有什麽喜?”
温长亦并不在意她冷然的态度,“南阳公主回宫,与陛下团聚,同时她也是殿下的姊妹,对殿下而言,京中亲人除了陛下,如今还多了一位姊妹,难道不是喜事吗?”
虞欢没有太过留意温长亦后面都说了什麽,只抓住第一句的字音,“南阳公主?”
“是,”温长亦仍是不卑不亢的调子,“说来也是凑巧,南阳公主在洛阳时跟随帝后进香祈福,回宫途中不慎惊了马,不巧山高崖深,南阳公主的车驾就此滚落山崖。
洛阳那边觉得她必死无疑,洒了几滴眼泪,这事儿就过去了。
可天无绝人之路,有人救了南阳公主,手下凑巧得见,便将人一路护送来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