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顿了顿,虞欢深吸一口气,“他不是要被子吗,你去给他送去吧。”
云青默默送了条被子过去,又默默回来,替她磨墨。
隔天沈岭有紧急军务,连着几日未归,家里的沈阿姐却早已看出端倪,终于在虞欢出门的时候,小心地把人拦下,轻声问,“阿琅,可是阿岭惹得你不快了?”
虞欢下意识摇头。
“你就别瞒我了,”沈阿姐叹了口气,“我都看见了,阿岭是从书房里出来的,虽然你们嘴上都不说,但阿姐看你们相处,可和从前很不一样。若是信得过阿姐,你就和阿姐说说,阿姐帮你出气。”
虞欢还是摇头笑笑,“阿姐放心,我们没什麽事。”
“唉,夫妻之间是会有些小口角的,有什麽误会,说开了就好,只是有一样,”沈阿姐关切看着她,“千万别把委屈憋在心里,这样对自己不好。”
虞欢点点头,“我记下了,阿姐放心,没事的。”
告别了沈阿姐,虞欢坐上马车,準备往商行那边去。
心中也在回想方才沈阿姐说的话。
半晌,叹出一口气。
有些事,该说请的时候还是应该说清,她想,等回去以后,她就全都和沈岭说清楚。
……
商队运转都还顺利,之前留在冀州等处的暗兵也都还稳定。
今年收成很好,除去上交的税赋,大家还留有不少存粮,这些粮食足够支撑他们安然度过冬天。
“但是兵甲方面出了些问题,”律春君另拿出一本账簿,“如今两边都在严查矿産,我们虽可以借商队之名掩盖铁矿石的痕迹,但打制兵甲的动静太大,已经引来府衙的注意,现在这些铁矿石都藏在库房之中,兵甲造不出来,操练用到的器械也不好公然挪动,各处都有些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