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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对着那张纸,哭笑不得,沈岭他都……脑补了些什麽啊?

另一边,沈岭抓着一张弓,羽箭连发,一个劲儿的往靶子上瞄準。

连卢豹都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悄悄问兰执,“大哥是不是有心事啊?”

兰执深以为然,“嗯,他都开始跟弓箭有仇了,看来这心事很重啊。”

“会不会是因为昨天那事儿啊?”

卢虎想起昨天采花贼一案,“说起来,府衙那边还在通缉采花贼呢,大哥吃了这麽个闷亏,心里肯定难受。”

“我觉得跟采花贼没关系,”兰执龇牙咧嘴看着不断被射出去的箭,“你们记不记得当时在场的都有谁?”

“谁啊?”卢虎顺着话回想,“嫂嫂,我们几个,还有万年县令、衙役、舒家俩公子、舒家家仆。”

“是啊,有什麽问题吗?”卢豹也跟着问。

“问题大了,”兰执给他们一人抛去一个“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的眼神,摇摇头,“总之,不简单啊……”

“什麽不简单?这里面有人不简单?”卢虎领略了,又好像完全没领略。

“唉,不过终归是他们自己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说着,兰执拍了两下卢虎的肩膀,迈步往沈岭那边走。

“我说……这弓弦都快被你拉断了,你就放过它吧。”

沈岭见兰执过来,拉弓的动作停下,手臂往下一垂,单手拎着弓。

“大哥,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咱们兄弟几个喝酒去?”

沈岭把弓丢向一旁的士兵,让他们接着操练去,揉着手腕边走边说,“‘大哥’这叫法听着别扭,还是听不惯,你们还是按从前的叫法,叫我吧。”

兰执一挑眉,“打击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