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姐看他们几个也是喝的红了脸,便将他们叫到前面去,再一人喝碗解酒汤。
屋子里又剩下虞欢和沈岭两个人,她看着安静躺在榻上不知是不是彻底醉过去了的沈岭,想了想,还是先走过去,俯身查看一番。
醉酒的人,身上酒气都浓,不过沈岭虽然喝的多了些,酒气倒是没有想象中那麽浓,胜在人也老实,不折腾,不闹,也不动,只眉头锁着,像在被什麽事困扰一样。
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温度,有被酒烘出来的热,便浸了条手巾,替他简单擦拭脸颊。
擦拭间,沈岭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她视线和他对上,两人谁也没有移开,就这麽定定互相看了半晌。
在她打算起身时,一只手倏然抓住她的手腕,保持着悬在他脸上不远的距离,收紧。
力气有些大,沈岭好像并没有刻意收住力道,固执的钳制住她,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僵持了一会儿,虞欢觉得一直保持这个姿态有些累了,试着动了动手。
没成功。
“沈岭?”
“嗯。”
有回应,但依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