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得是,总归不是什麽稀罕东西,没了也就没了,不过殿下……”
温长亦说到这里,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看着虞欢,等她先问。
荀楼顶层的包厢不多,平日里来的人也不多,于是愈发显得楼下大堂的散客声音喧嚣。
虞欢听了听楼下漫上来的声音,转头看向窗外,临街的这一面同样人来人往,时不时还能看见商队的骆驼慢悠悠的从人群中过。
“有什麽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温长亦这才继续说,“沈岭开始查琅琊公主下落了,殿下难不成……一直都没告诉过他,你是谁?”
虞欢没回答,只端起饮子,喝了一口。
温长亦似是有些意外,“竟然真的没有?难道说,你们早就离心了?”
说这话的时候,温长亦有意无意向门边看去一眼,状似不经意的补充,“现在这样,不过是各取所需?”
虞欢仍是看向窗外,闻言一哂。
她就知道,这人但凡寻到些机会,就会拐弯抹角的试探。
只冷笑道,“我和他不是一条心,对你而言,不是件好事麽?”
温长亦也笑了一下,带着意味不明的语气,“说的也是。”
包厢内再次安静下来,虞欢心里想着别的事,没有过多注意温长亦今日细微的不同,于是也就不知道,一门之隔,沈岭偶然撞见他们,并听到那句“各取所需”之后,骤然黯下来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