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沈阿伯我跟你说,还有个事儿也特别有意思。宛城那个县令吧,根本就是个草包,先是跟大哥说没有粮食吃的话可以吃城里的妇孺,后面被大哥给骂回去了,他就开始天天拿着个破木鱼在那敲个没完。这还不算,最操蛋的是他还想献城——”
“跟金元道那孙子似的?”
“对!”卢豹一拍大腿,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没等接着往下讲,自己先捧着肚子笑个不停,一直笑到最后连气都喘不上来,连着“哎呦哎呦”。
卢虎便接过话头,给正好奇等着下文的沈老爹等人继续讲,“那宛城县令和城外的辜霜约定好了暗号,等他敲完木鱼,就放箭射灭城头灯笼,之后再让里面的人趁着黑灯瞎火立刻打开城门,放外面的敌军进来。结果你们猜怎麽着?”
这回连沈阿姐都跟着催促起来,“结果到底怎麽回事?阿虎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给我们说说吧。”
卢虎清清嗓子,“其实大哥早都料到了,也抓到那县令的把柄了,所以悄悄让我们把城楼他动过手脚的那个位置给往左边挪了挪,把灯笼的位置和他换了。宛城县令还按原计划端着个木鱼站在上面念经,连着说了好几十遍‘佛祖保佑’,结果城外的神射手是按原本灯笼的位置射的,灯笼没射灭,全扎那县令身上了,哈哈哈哈——”
卢豹这会儿缓过来点儿,跟着他哥连忙往下接,“大哥就说,佛祖保右,你站错边儿了。都告诉你了佛祖保右不保左,你站左边,你不死谁死?哈哈哈哈哈……”
围坐在篝火边的人有片刻的愣神,等回过味儿来,均是哈哈大笑。
虞欢一边笑一边看沈岭,沈岭则跟个没事人似的,淡定烤着肉,再拣出烤熟的,放到她的碟子里。
那边卢家兄弟连着盛猛、段秀几人接连把战时的各种趣事讲出来,又听兰执不无羡慕的叹道,“没想到跟洛阳打仗还有这麽有意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