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就那个天子,有他没他我看也没什麽两样。”沈岭回答的仍是干脆。
虞欢不动声色,“但总要名正言顺。”
“这倒也是,要不然洛阳的虞晃也早就自己坐上龙椅,不会再额外弄出个皇帝来碍眼了,”沈岭认真思索半晌,看着她,正色道,“你可听说了?琅琊公主现身长安了。”
“嗯,”虞欢点点头,她还知道这消息是她同意温长亦散出去的,“怎麽突然说起这个?”
沈岭:“以前在边镇的时候,说起洛阳变故,你知道后面都会跟着个什麽消息吗?”
“什麽消息?”
“都说传国玉玺就在琅琊公主手中,当初洛阳还秘密发了文书,寻捕公主。虽说后来因为兹虏犯边的事儿,就没有下文了,但我猜,这事儿根本就没停过。现在两边都要玉玺,也相当于两边都要把公主捏在手里,公主在长安这个消息肯定是有点儿什麽风声才会这麽传,那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先找到公主。”
虞欢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她早就知道沈岭不是池中物,若有机会,他自是不想一直居于人下,定要搏上一搏——
但……倒是也可以不用这麽搏。
那厢沈岭向前倾身,虽然屋内只有他们两人,他还是压低了声音,温声低语,“你想啊,到那时候,公主在我们手上,玉玺不就也在我们手上了。长安这些士族未必全听温长亦的,喏,卓家就是个现成例子。有这层关系在,不愁没人主动倒向我们,到那时,我们有兵,还有名正言顺的玉玺,再请公主出面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