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格外强调道,“我可是超额捐到五百担米了,侯爷可知道,如今米粮可不好买,不是被别人抢先一步抄底,就是有人囤粮哄擡粮价,为了弄到这五百担,我可是把家底都快掏空了。”
温长亦一副了然于胸看着她表演的神情,“如此,臣真是要多谢殿下大义。”
虞欢也不在意他是不是知晓,只继续往下推进,“所以你看,你让我栽这麽大个跟头,我还挖空心思替你着想,送了一批物资给你,这一局,就别再横生枝节了吧?”
温长亦向后靠在车厢上,似有些无奈的笑道,“原来殿下是在这儿等着我。”
这次他没有等她追问,而是也往下问了一个,“臣想知道,殿下在卓隐那边,又要了什麽好处?毕竟……”
马车似乎转了个弯,车身稍稍一歪,略显颠簸。
两个人的身形都随着马车的变化晃了一晃。
温长亦看她无恙,接着说,“殿下冒着风险接了卓家女儿出宫,还让宫里压着这个消息不至外传,其中所需打点之处,怕是比殿下倾囊去买五百担米要多吧。”
他这麽一说,等同于变相承认了宫中变故是他手笔,虞欢目光略略移开一点,重新看回他,一挑眉,“卓隐的好处,不是都被你占着呢?”
“但是殿下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殿下先是用五百担米稳住我,如今救卓家女儿出苦海,自然也是要稳住他,才方便做事。”
虞欢微微勾一勾唇角,好整以暇打量他,“那你说说,我从你这儿得过什麽好处?”
温长亦想了想,“至少目前看来,我不会对殿下不利。”
虞欢笑起来,“有侯爷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然而温长亦话锋一转,忽地说道,“从这里到天牢,还有一炷香的功夫,殿下还得再给我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