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镇定自若,从一旁拿起一只漆盒,放到律春君手边,“所以啊,事情要放大,但不能闹大,只凭我们自然控制不住局面,若是有舒家加入,情况就要好得多。”
律春君狐疑着打开漆盒,拿出里面的紫砂罐,打开盖子,见里面是一惯茶叶。
“蜀茶,好像是叫……蒙顶山茶。”虞欢说。
律春君默默记下,“恕春君愚钝,这件事情,我该如何与舒拭雪商议?”
虞欢又将一枚牌子给她,“这上面计数五百担,是我们自愿捐出的数目。如今前线战事吃紧,若败,连同长安在内的百姓都要流离失所。
听闻军中缺粮,城中商户愿意为军中凑些粮草,为抗击外敌添一份力。
不过大家只信任舒家,若舒家能派一个人为长安商户记录捐粮数目,留有存证,大家心中才算真的有底。”
办法是好办法,但律春君依然心有疑虑,“那万一……其他商户不愿捐物呢?”
“所以我会先让人放出风声,说前线粮草不够,朝廷要强行征集城中商户的钱粮,为打仗做準备。”
律春君收下牌子,语气坚定,“夫人放心,明日我定会促成此事。”
不过一晚的功夫,城中一些实力雄厚的商户都得知了一个消息:朝廷除了敲诈士族逼他们出粮草之外,下一步就要把屠刀挥到他们这些商户头上了。
大商户放了些消息给底下的小商户,小商户又互相对消息,不过半天光景,消息就又散播出去一大片。
在商户人人自危的时候,律春君正引着舒拭雪来到一位茶商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