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温长亦登门,看到虞欢给出的账册,眉头一皱。
“三百担都不到?”
虞欢不动声色,“我又不像那些士族,有庄子有田种,你拿前线威胁我,我又凭空变不出粮,只能命人去别处买。哦,买粮的这笔账,我还要找你还呢。”
温长亦并未因此被说服,“殿下可是享有食邑的。”
虞欢飞快驳斥,“我的食邑在何处?”
“难道不是琅琊?”
“原来你也知道是在琅琊,”虞欢轻点一点他手中账册,“我从洛阳到长安,你觉得,我能在虞晃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什麽?”
温长亦叹了口气,“这话若是换做旁人,怕是深信不疑,但是殿下,你我不妨开诚布公,殿下若果真如此,何必还要攥着那两万兵马不放呢?”
这次他没有给虞欢反驳的机会,一锤定音,“我知道殿下不会坐视不管,那些士族手中所有,未必比殿下多,我让他们出两千担,殿下便也出这个数目吧。”
“侯爷何必强人所难。”
温长亦离去的脚步一顿,回身温温和和看向她,“殿下总是对我有所保留,但这批粮草,最终是要送到沈岭手上的,他的死活,全在殿下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