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伦终于强撑着自己重新跪好,向着沈岭低头,“沈将军, 是我蔑视军规,害军中兄弟枉死,还险些酿成大错,将军如何处置我, 我都虚心受罚。”
一旁的楚皓别过脸去, 不忍再看。
“你不是军中之人,在这里处置你,的确没法向周家交代,”沈岭说, “死罪可以暂时搁下, 但活罪若再免,又对不起死去的兄弟,如今罚你一百军棍,你可服气?”
“服!我服!”周伦挺起背,“我準备好了,将军下令吧!”
“沈将军,”楚皓这时候再次上前, 恳求, “若是行刑的话,能不能让我亲手来?”
“现在不是时候, ”沈岭拔出地上长刀,示意周伦接住, “如今城外还有敌军,我等要全力守城, 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我要是现在让你挨军棍,还得耗费药材治你,另拨出些人来照看你,这绝对不行。”
周伦沉默着接住刀,站起身,“那……等敌军退兵,周伦再来领罚!”
“你现在上城楼,找卢豹,让他给你安排一处位置值守,”沈岭接着看向其余人,“其他人,随我去议事。”
衆人在宛城县令的带领下前往府衙,楚皓看着走在最前的沈岭,紧赶了几步,“沈将军。”
沈岭侧头看他一眼。
楚皓再次开口,“适才情急,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望将军莫要怪罪。”
“你说的也有道理,他情况特殊,我还要多谢你的提醒。”
“不敢当。”
说话间已到了府衙,县尉兵曹等都已经来齐,由沈岭带头,商议后面的守城之策。
……
长安同样在商讨如何派兵支援。
今日是上早朝的日子,虞轩坐在龙椅上,听群臣对粮草辎重问题吵个不停,一直到早朝结束,也没吵出个结果,只好在下了早朝之后,单独召了温长亦几人到后殿,再仔细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