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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隐离开后不久,虞景从外面进来。
门一开一阖,送进来几缕雨后的气息,月亮也出来了,从开阖的门缝中,隐约能看到露出的月亮一角。
“殿下的事可还顺利?”
虞欢点点头,“顺利,他什麽都答应了。”
“那便恭喜殿下了。”
虞欢打量起虞景,从开始到现在,他面上似乎一直都没什麽变化,哪怕卓隐暗中是他的得力干将,他也并没有因为卓隐要倒台而显出忧思,或是要为其筹谋什麽。
想到这里,她问,“你的人就要被弄下去了,你就一点表示也没有?”
虞景低头一叹,“殿下觉得,我救得了他吗?”
他似乎到这时候才终于流露出不同于之前的神情,带着无可奈何,无能为力,“或者,殿下觉得,凭我手上的这一点人,能抗衡得了谁?”
“你若能保,凭卓家没交到明面上的东西,也够你立足的。”
“若是如此,殿下是会选择和我联手,还是选镇国侯?”
见虞欢不答,他自动替她往下说,“我不独占,殿下取所需,我们仍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样不好吗?”
“挺好的,”虞欢笑起来,“和他相比,我果然还是更愿意和你打交道。”
“多谢殿下擡爱。”
虞景视线一低,看到书案纸上那块还没有收起的纸张。
露出的一角朱砂印记明晃晃昭示着自己的身份,他伸手探过去,打算拿起它,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