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沈岭打量一番四周,“先等人。”
“还有人来?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如此又等了一日光景,远处有人跟着行军轨迹,追了上来。
为首那人一袭银甲,因为连日赶路,银甲沾满尘土,但仍能看出个大概,竟是楚皓也来了。
卢虎愕然看向沈岭,“大哥,你知道楚皓也会来?”
之前追上来一个周伦,身边只跟着几个周家护卫,他们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此时看到楚皓来的意外。
不过这种时候,什麽都不用问,来了就是一起攻城的好兄弟。
沈岭也很快召集起衆人,一同商议如何进城。
在商议的最后阶段,楚皓将衆人的思路在脑中整合一番,凝神开口,“沈将军,侯爷的意思是,兵不血刃,若能以德服人最好。”
沈岭神色微讶。
那厢卢豹已经提前出声,“但是攻城怎麽能兵不血刃?总不能我们在城外自报家门一下,里面的人就乖乖把城门打开,把重甲兵送出来让我们带走吧?”
盛猛也跟着附和,“你是不是听错了?要不动刀子,那还能叫打仗吗?”
“如何不能?”楚皓有些不快,“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若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打胜仗,何乐而不为?”
盛猛:“你少在这儿跟老子胡咧咧,你那一套叽叽歪歪的说法跟长安城里那些磨磨唧唧的世家子说去,打仗打的就是一个痛快,你要是害怕,不敢上,你就直说,拿什麽猴爷虎爷的吓唬人呢?”
楚皓平日哪见过这阵仗,被盛猛呛呛两句,直憋的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