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万一哪一日,殿下决定效仿颍川王,也来一个宫变拿人,在下恐怕要首当其沖了。”
虞欢好整以暇,“镇国侯手握十万关中兵马,朝中之事说一不二,要论怕,也该是我怕你。”
“可殿下不怕我。”
“你怎知我不怕?”
“殿下若真如自己所说,会怕我,为何不来寻我庇佑,我的那个提议,至今仍有效,殿下会照做吗?”
虞欢顺着他的话回想片刻,他的提议是,让她嫁他。
不可能。
温长亦从她的神色间判断出了她心里的答案,跟着自嘲道,“两次,殿下都没有选我。”
“你若那麽执着于尚公主,洛阳宫中并不止我一个公主,你现在去尚,也不晚。”
“殿下当知我的心意,又何必说这些来挖苦我?”
虞欢回视他,语气里没什麽起伏,“我不知。”
温长亦半晌垂下眸子,“他就那麽好?”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虞欢以问作答,“你不是也很喜欢用他?”
“我用他,是出于公。”
“若真是出于公,为何你这两次都不下明令?”
温长亦又叹了一声,“殿下为何不能糊涂些呢?”
“那侯爷会高擡贵手吗?”
答案都是,不能。
“最后一个提议。”温长亦转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