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舒拭雪递出汗巾,面上神情视死如归。
“就它了。”
律春君抓过汗巾,在舒拭雪紧张的注视下揉了揉,攥在掌中,看到舒拭雪松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马先借给你,到时候我来牵,就这麽说定了。”
说完她直截了当跳下马车,走出两步,回头把手里的马鞭递给车夫,脚步轻快的走了。
车夫默默将马鞭拿给舒拭雪。
舒拭雪故作平静的下车,故作平静的上马,故作平静的打马而去。
……
另一边,周仪看过虞欢拿给她的行军地图,深呼吸了几个来回。
“不告而去,追究下来,便是大罪!”
“嗯,”虞欢点点头,“所以才需要周家也出人呀,”又补了一句,“法不责衆嘛。”
“法——”周仪只觉得有一口气哽在喉间,“夫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这不叫法不责衆,这叫拉人下水!”
虞欢微微挑眉,“或者换一种说法,同舟共济。”
周仪有些失神,“疯了……真是疯了……”
“尚书令这个位置,只有自己坐不住,没有空出来等人的,周家若是不想要……”
周仪听到这话,立即应道,“家中小弟可以出京,追随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