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这就回去召集同僚,商议修葺方案?”
“佳节将至,城中治安还要多加看顾,要论起办实事的,还不是你等府衙这些人,此时兴师动衆,也是给他们添负担。”
“是, 下官明白了。”万年县令心里有了底, 告辞离去。
之后一段时间,京中风平浪静。
律春君来找她, 说之前的一件事,有结果了。
“舒家二郎麽……”虞欢铺开长安世家名册, 在舒家那一页看向舒拭雪的名字。
舒家有着与显赫家世不符的低调,家主舒澈作为中书令, 每日行程都是两点一线,不是在中书省,就是在府中潜心编书。
舒家的两位公子也同样低调,大郎舒近雪任御史,二郎舒拭雪是翰林院编修,除了朝中之事,其它事情一概不参与,并列为长安城神秘世家公子之首。
又听律春君接着说道,“城外那处明面上为班葵所有的庄子,实际上是舒近雪的,但他似乎并不想被别人知晓,凡事都是由二弟的这位朋友代理,那天舒拭雪去庄子上,是听说庄头不慎染上风寒,久治不愈,亲自带了舒家大夫前去诊治的。”
心肠倒是不错,虞欢如是评价。
正想说什麽,忽见律春君似有异色,好像自从她提到舒拭雪后,整个人就有些出神。
虞欢轻咳了一声,拉回她的注意,“既是知道了庄子上真正的主人,不妨就从舒拭雪开始,近一步了解他的日程。”
“啊……”律春君多问一声,“需要知道他的喜好吗?”
虞欢看向她,笑了下,“如果能打探到,也好。”
“好,我知道了。”不知为什麽,律春君好像很高兴,也好像松了一口气。
甚至办事效率也高,从将军府出去,律春君就骑马去了翰林院附近,在坊内寻了个饮子摊,连着点了几碗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