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方才还不是这麽说的。”温长亦含笑看她。
“现在是了。”
虞欢说完,便打算起身,“若无其他事,就走吧。”
“殿下稍待。”
温长亦放了一样东西在桌上,“做戏嘛,总要做全套。”
桌上是一枚钥匙。
虞欢擡袖一拂,转身离去。
……
出来小半日,回去时,沈阿姐还在院中忙碌着。
做月饼的模具共有三样,案板上放着三种做好的月饼,分别是枣泥馅、豆沙馅和五仁馅。
“阿姐,这些我就让人拿去蒸了,等蒸好了,阿姐便和我一起去看看沈郎吧。”
“现在就去?”沈阿姐有些意外,“好,竈台那儿已经架好火了,这会儿拿去蒸上,很快就能蒸好。”
三种馅料的月饼分了三口锅,蒸好后稍稍晾了晾,便装进食盒。
听说要去万年县衙大牢里看看沈岭,沈老爹原也想跟着一道去,又听说只坐车走,而他自然不能跟着女儿和儿媳挤一辆车,索性作罢,只叮嘱了两句“路上小心”,又出去喝酒去了。
因着已经打过几次交道,万年县衙里的狱卒看到虞欢她们,直接就引着她们往牢房那边走。
虞欢先让沈阿姐进去单独和沈岭说一会儿话,她则在外面把带来的月饼分给衆狱卒,这些狱卒事先都已得了好处,并不会往外面说这些事,这会儿又得了月饼,自是又客套一番。
过了一会儿,沈阿姐红着眼圈从里面出来,让虞欢也快些去说说话,她则进了马车,在车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