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便是牢房的犯人,也会有几个前去探视的亲人,更何况沈郎在里面那麽久,阿姐也去看看他吧。”
“真、真的可以去吗?”沈阿姐满是惊喜,“我去了,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不会的,阿姐不是还要做月饼吗,也不必做太多,有几个送过去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好好好!我这就先做几个出来。”
沈阿姐紧了紧身上的围裙,重新回到案前忙碌。
虞欢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出了大门。
没走多远,就在街角一处饮子摊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虽是背对着她坐着,但看那端正姿态,还有身边候着的人,也知道,来人是专程在这里等她的。
她也没犹豫,径直走上前去,在对面坐下。
果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跟着就推过来一盏饮子,一直送到她手边。
“府中厨娘新研制的饮子,最适合这时节喝,盛好后借这里的杯碗单独调制的,尝尝看,可还合胃口?”
虞欢端起杯子,浅尝一口。
入口温凉生津,既不会像盛夏的饮子那般冰爽,也不是冬日里那种暖醇,就像是中和了这两种极端,又另寻一条出路来,一切都显得刚刚好。
“味道不错。”她赞一句。
末了擡眼,看向对面那人,“镇国侯亲自来我府外等候,可是事情已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