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虽然并不感到意外,但还是问道,“查过了?”
“人被紧急拉到城外乱葬岗,我们的人暗中查验过,没有明显外伤,致命伤在咽喉,应该是被捏断的。”
虞欢一皱眉。
死的这个应该就是书房里暴露的那个,但虞景竟然直接就处死了他,看来在他的府中,不止有他一种势力。
这样想着,她继续去看下一封密信。
目光忽地一凝。
颍述来信说,虞晃在冀州重征粮草,募兵也比别处更多,如今南边暂无动静,这次征兵,无疑是指向长安。
这个时候打仗,并不是一个好选择,可见洛阳朝中已经从有些不稳,变成极其不稳了。
“宫中可还有消息?”
云竹摇摇头,“洛阳那边又清理了一批宫人,我们的消息渠道还没有完全恢複,除非有特别紧急之事,否则都不会传递。”
也罢,募兵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大军行军也需要时间,还是先把眼下的问题解决。
她看向桌上摊开放着的长安士族名录,最后停留在周家上面。
想了想,又起身到博古架附近,从一处小格子里取出一只更小的方盒,揭开盖子。
那颗暖玉棋子就静静的枕在锦缎上,如果拿起来看看底部,就能看到那上面镌刻的“周”字。
随即又笑了一声。
刘贵人都晋为嫔了,周家竟还沉得住气。
不愧是虞景看重的,这周家麽,是个做大事的。
或许是因为周家太能沉得住,而虞景暂时用不上,这才在接收到她的结盟信号后,选择把周家“转交”给她。
她握着那枚暖玉棋子,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