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姐明白了,当即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阿姐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正说这话,又见沈老爹拎着一只酒壶从园子那边绕出来,刚好听到沈阿姐刚刚说的话。
他叫住两人,心态很好的跟着说,“沈岭那小子,就算给他扔深山老林去,他照样能给自己找着活路,现在就是一个衙门大牢,也少不了几块肉,没事儿,没事儿!”
还反过来开解虞欢,“阿琅啊,你也别着急上火,天大地大,自己的身子最大。”
沈阿姐听着直皱眉,把他爹往屋子那边推,“阿爹,你又吃了多少酒啊,听听这说的都是什麽话啊……”
沈老爹被女儿推的东倒西歪,嘴里仍没閑着,“你别不信啊,你爹我这麽多年,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啊好了好了,我这就回屋去,你别推我啊——”
好在最后还是晃晃悠悠的走了。
沈阿姐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虞欢,“阿爹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这麽多年也改不了了,你多担待……”
虞欢笑着摇摇头,“时候不早了,阿姐你担心了大半日,也快回去歇息吧。”
“好,那我也先回去了。”沈阿姐见两人都无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说了两句话,便也回了屋子。
……
这日过后,朝中局势又发生了新变化。
刘侯在托人走动的同时,俨然把虞欢当成了镇国侯府的传声筒,一股脑的暗中让向蕙给虞欢送了许多消息,全都是这期间刘家听从卓家吩咐做过的事。
其中的密信虞欢虽然没有提前拆,但在把这些东西拿给温长亦的时候,通过和温长亦的谈话,也从侧面知道不少。
卓家的胃口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大,更是与洛阳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