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又有个声音哼哼唧唧的传来。
段秀尽量把脑袋往外抻,试图看清楚另一间牢房里头的人是谁。
实在是看不到,于是继续问沈岭,“那边那个怎麽回事儿啊?我看他是被擡进来的。”
“他啊,”沈岭轻描淡写的答,“被我抽的。”
“噫——”段秀晃晃脑袋,“你们京里真会玩儿,抽人的和被抽的一起关大牢。”
正说着,忽听外面脚步声响起,狱卒的声音隔着有些远,听不真切,不过从语气判断,是带着谄媚的。
“又是谁来了?”段秀奇道,“今天真邪门儿,又有人进来躲清閑了?”
沈岭起先没留意来的是谁,直到看清楚来人的脸,立刻又惊又喜,“你怎麽来这里了?”
另一边的狱卒得了一贯钱,眉开眼笑的对虞欢说,“这牢里平时都没人来,夫人有什麽要说的,只管和里面的人说,我去外面等着。”
虞欢点点头,等狱卒离开以后,才走到沈岭这边的牢门前。
沈岭这会儿已经卸去了之前那股子戾气,虽然身在牢房里,眉眼神色并不消沉,而是有随遇而安的样子。
“你自己过来,没被那些人为难吧?”虽说看那狱卒的表现,不像有这种可能的样子,但狱卒和外面那些为官的又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虞欢笑了笑,“没有人为难我,家中之事你也不必担心,若需要做什麽,还有兰执他们呢。还有,外面我都打点好了,这段时间,委屈你在这里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