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和长安始终有摩擦,两方界限处也是战事频频,虞欢记得前世时,便出过洛阳臣子和长安那边暗通款曲的事,同样的,长安那边也有在朝中不慎如意,打算往洛阳这边寻出路的人。
“这麽看来,这件事就更难办了,”沈岭拄着桌边,手掌撑住下巴,在桌沿儿上随意敲敲,话里带着苦恼,神态却轻松,“哎,我们全被当成幌子了,现在这事儿是办也不是,不办也不是。”
虞欢端起饮子,喝了一口,挑眉,“既然不能办,又不能不办,索性就办得大一些。”
沈岭会意,“城外的告状人,我会盯紧些,把他安全送到温长亦那儿。”
“除了这个,还有件事,沈郎需得注意。”
沈岭擡眼看她,“嗯?你说。”
“叮嘱阿爹好生待在府中,尽量不要出去。”
“你说得对……”沈岭捏捏眉心,差点儿又忘了他爹也来了,“明早我再提醒他一声,还有,这几日我就不回家了,现在的关键就是那个告状人,我得确保他没有闪失。”
虞欢点点头,“我也是这麽想。”
顿了顿,又补一声,“城外不太平,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危。”
说完在心中暗想,此番出城,或许得再拨几个暗卫在他身边暗中保护。
……
隔日宫中有消息传出,刘贵人被封为刘嫔,皇帝破例为刘嫔选了一处宫室,準她单独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