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朋友?”
“不、不是朋友,我记错了,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哪片地?”
“农田……哦不,树根……不不不,好像是河边沖过来的。”
“嘶……”沈岭似乎没了耐心,“到底哪边来的?”
“河边!顺水沖下来的……”
“哪条河?当时都谁看见了?是只有一个玉玺被沖过来还是还有别的东西一起?”
冯珂终于崩溃大哭,“都不是,我说实话吧,根本就没有玉玺,那玉玺是我自己找人刻的——”
哭声还没落下,就见盛猛兴沖沖抓着个盒子进来,“嘿!这府里还真有玉玺诶!瞅瞅,这麽大一个!”
……
沈岭剿匪归来,不光保了从雍州进关中的粮道重归太平,还平定了谷城之乱,押回谷城太守冯珂,呈上缴获的玉玺。
冯珂刻的那块玉玺是按官印的样子做的,玉料子倒是不错,虞轩看过一眼假玉玺,随手往地上一抛。
假玉玺被磕碎了角,别处依然还算结实,温长亦提议将此物拿给内廷,改做几枚章子,刻上警戒之语,到时可以赐给在朝中初露头角的年轻人。
既是温长亦的提议,虞轩也没别的话说,只摆摆手,算作同意。
之后对于此次立功的沈岭,虞轩在例行的赏赐之外,又亲自加封他为殿前校尉,虽无实权,但也算一层荣光。
除了温长亦听到这里时投向沈岭的异样神色。
沈岭回京之后是直接进宫複命的,一身甲胄被尘土沾得灰扑扑,虞轩似乎本来还想留他说几句话,见状也暂且作罢,让他先回去自行处理。
沈岭告退的时候,温长亦也与他一同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