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要投奔长安,而是想在长安打下一片天地,先从距离最近的秦州开始,也是顺理成章。
秦州刺史得到密令,自然便会将此密令下发辖内各城,若发现苗头不对,好能及时上报,便于温长亦发兵对抗。
只不过命令下达各处,各处办事的水平参差不齐,像桂县县令这般随意找些閑汉破绽百出的监视的,大概不在少数。
与其让各处装模作样的探查监视,倒不如把消息放出去,光明正大前往长安。
至于投奔时需携带的已成历来惯例的投名状麽……
她这一支兵马,甚至她这个人,可比所谓投名状好用得多。
……
交代城内閑汉来监视他们的,的确是桂县的师爷。
沈岭出面亮明身份,又带桂县县令去城外看了驻扎的营地。
桂县从未出现过这麽多的兵马,尤其是,这里面还有好几千的骑兵,桂县县令艰难的维持着表情,尽量让自己这个一县之主看上去镇定自若。
等到他了解清楚这一支从洛阳投奔来往长安效力的兵马,礼数周到的与沈岭道别,他几乎是连夜措辞好一份平稳中带着强行压抑的激动的奏疏,着人用八百里急递,立刻送往长安。
再之后,虞欢他们沿路不再隐藏身份,径直进入长安。
请见长安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