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枚特制鱼符带走靖陵内的五千骑兵。
前世这支骑兵没能营救回沈岭就叛逃去了长安,如今终于又回到她的手里了。
过程中,沈岭看到为首的宦官验过鱼符以后什麽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就跟着他们一同离开的举动,悄悄问虞欢,“这些骑兵看起来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他们竟然还认宫里的鱼符,难不成是虞晃早先在外练的兵?”
又深以为然的说,“难怪你一定要连夜走,虞晃要是发现,他辛苦练的骑兵就这麽被我们给带走了,一定急得上火!”
看来沈岭并没有怀疑她为什麽会有这种东西,只当是她这些日子在宫中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从虞晃身边顺走的。
便也随意笑了笑,“进京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
沈岭深吸一口气,“加上这支骑兵,我们就算到了长安,也能挺直腰杆子了。”
……
西燕与东燕隔水而治,河岸两边设有岗哨,同样的,漫长的堤岸并不是每一处都有守卫看顾。
兰执率领一队人到处探查一番,找到一个废弃的私渡,渡口附近甚至还有几只尚能使用的大船。
他们便利用这处私渡,和几只大船,趁着天黑,摸索着过河,抵达对岸。
站到“西燕”地界,隔河望回来路,衆人都免不了生出一种迷茫之感。
“沈将军,”一些离着近的士兵看向沈岭,“我们还会再回去吗?”
“当然,”沈岭同样望回对岸,“等我们在长安也站稳脚跟了,老子就带你们堂堂正正的回去,到时候,大家就唱着敕勒歌,不管是回镇上,还是进京城,都过好日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