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沈岭的一声低呼响起。
借着夜里微弱的光亮,她看到沈岭。
这里只有沈岭一个人。
“快走,跟我走。”虞欢反手拉过他。
沈岭穿的是一身禁卫甲胄,可以在查验不是太严的情况下混出去,但今晚不是合适的接应时机,多带一个她,两人一定都会被扣下。
但虞欢却轻车熟路的带他穿梭在宫内,“没有时间了,今晚我们一定得出宫去,然后立刻渡河,去长安!”
“好,我进来的宫门有过打点,我们两个一起出去的话,只要隐蔽些,就不会被其他人注意。”沈岭说着,打算带她往回走。
“别去,”虞欢继续用力拽着他,“宫中很快就要戒严,现在赶不及去宫门,你这身甲胄先丢了,免得到时候麻烦。”
沈岭虽然心中狐疑,想着在宫中如果没有禁卫甲胄才是麻烦吧?
但又默默照着虞欢的话做,一路走一路解下甲胄,藏在不起眼的地方。
同时又震惊于她对宫中各处小路的娴熟。
难不成……这几日她在宫中,也一直都在摸排情况,默记路线,时刻準备着里应外合一同脱身吗?
虞欢则在脑海中尽可能的回忆当初从宫中逃离时候的路线,最后来到一面高墙近前。
宫苑深深,高墙重重,站在宫墙之下,人只会觉得自己太过渺小。
沈岭看她顺着墙似是在找什麽,不由得问,“这里……真的能找到垫脚的东西,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