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总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张拂自然也能知道她是被强留在宫中的,所以听到她这麽问,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她是在借这个问题,表达自己的心情。
虞欢放下茶碗,“让殿下见笑。”
张拂拿起茶舀,小心的撇去飘在上面的浮末,回答起她刚刚问的问题,“陛下住在临泽殿,是一座紧邻着福宁殿的偏殿。
那里很小,从这头说句话,站在那头都能听到,周围还有禁卫严加把守。
陛下若要召见我,需得先征求颍川王的同意。”
虞欢听了一皱眉,前两条她都知道,但是后面这个要请示虞晃的话,却是和前世不太一样。
“那……若是殿下想要面见陛下呢?”
张拂苦笑一声,“我也一样。”
“殿下可有着人征求过?”
“求过一次,他不见。”
“是颍川王同意了,但陛下不愿见;还是颍川王不见殿下差遣去的人?”
“颍川王不见我的人。”
虞欢沉默了。
她印象中,虞晃对张拂的态度似乎并不是这样的,难道是这次宫变,中间另生了什麽枝节?
但从那次庆功宴上虞晃对待张侯的态度来看,又不像。
“……夫人,是想出宫吗?”良久,她听到张拂试探着问她。
见她点头,张拂又问,“夫人想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