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面纱,说话的时候又有意侧过脸,其余人哪怕看到她的举动,也不会多想。
沈岭听到这句话,面上神情未变,只含笑接过酒杯,在一饮而尽之前飞快的回应道,“好。”
“沈将军和夫人真是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虞晃又在背后阴阳怪气。
虞欢只装作不知,做出羞赧模样,坐正身子,目光落向正在殿内跳舞的舞姬,像是被那几人的舞蹈吸引去。
到散席时,百官拜别,由宫人引着依次离开。
虞欢出去的时候,殿外候着的一名宫人忽然上前,说是皇后想见她,请她随自己去后宫。
这话听起来又合理又不对劲,连虞娑罗这个皇帝想做什麽都要看虞晃的脸色,难道皇后就没有这番顾虑吗?
沈岭也觉得不太对,不动声色迈出一步,隔在那宫人和她之间。
虞欢也顺势又向后退了一步,假意惶恐,“方才妾在席间听闻皇后病了,颍川王殿下允了张侯入宫探望,妾若这个时候前去拜见,恐会误了皇后娘娘与张侯父女叙话的时辰。”
那宫人没想到虞欢二人的反应是拒绝和抵触,张了张口,正要说什麽,忽见殿内又走出一人,立时低下头去,战战兢兢行礼。
“殿下。”
虞晃是和虞娑罗一起出来的,他走在前面,虞娑罗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看上去两人一个是皇帝一个亲王,实则更像是虞晃带着一个侍从。
见他们停在殿前,虞晃扫了那宫人一眼。
身侧内侍立刻出声,“怎麽回事?怎麽还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