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欢伴着外面的閑聊声翻看手里的账簿。
从她开始暗中接手冀州、幽州境内的俘虏和流民以来,开销如流水,军中开销有一部分是用商队利润支持,更多的则是靠她的封地。
如今律春君已经将商路开拓至琅琊,两地通信也借着商队的掩护,辗转在她和琅琊长史之间,许多事情推进起来也比之前更快。
只是……
自她从沈岭处得知,虞晃专门叮嘱下来,让宣威将军及夫人一道进京,一同参加庆功宫宴,她就始终悬着一颗心,总觉得此番回京,会再出事端。
为了避免和虞晃直面相见,她早在几天前就安排了一出障眼法,表示自己不知何故脸上开始起疹子,每经过一处城镇,必会进城求医。
此后便名正言顺带起面纱,是以这一路上虽然避免不了要和辜霜接触,并未在辜霜等人面前露过真容。
为了确保真实性,连沈岭都被她一同蒙在鼓里。
“上药”的时候也避开沈岭,说是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
沈岭也就不再坚持,只到处替她寻找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