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他也不等陈仁柏是什麽反应,转身就招呼卢虎等人,“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向前行进,再也不管对岸是什麽情形了。
太阳又升起来一点,陈仁柏看着河对岸逐渐远去的人马,以及再远一些的地方骤然出现的燕军旗帜,终于绷不住,气得原地跳脚,大骂沈岭背信弃义。
“伯爷……”跟来的手下小心翼翼的请示,“我们接下来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陈仁柏怒瞪他,“一群没用的废物!还不回去加派人手,把冀州给我守住!”
沈岭此时投靠燕军,定然转头就来帮着燕军攻打冀州,此人对冀州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让元气大伤的平阳军和燕军对阵,简直是胜算渺茫——
陈仁柏恨恨的往马背上甩了一鞭,吩咐道,“传令前线,不管付出什麽代价,都给我死守住隘口!”
……
这时候,沈岭等人前行的步子被迎面而来的燕军阻挡住。
为首一人并未穿甲胄,而是一身文人装扮,宽大的衣袖在风中微微鼓起,被一衆铁甲衬得仿佛一叶轻舟。
两边人马无声对峙,良久,那文人对着沈岭略一颔首。
他身边的亲兵立刻向这边喝问,“前面来者何人?”
沈岭看着那文人,“沈岭,携部衆八千,愿向朝廷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