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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执把陈仁柏往河边拽,逼他登上小船,“在下无意冒犯伯爷,只不过想请伯爷当个见证,等大家顺利渡河以后,再送伯爷回来。”

陈仁柏始终被掐着脖子,有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眼,被动的按兰执说的做。

另一边,沈岭已经装作刚刚什麽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当着平阳军的面,继续带领衆人渡河。

然后把浮桥拆毁,断了后路。

这时候,他才好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看到了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陈仁柏。

几步跑到兰执近前,大惊失色,“伯爷怎会在此?”

转而对左右呵斥道,“还不快给伯爷松绑!”

跟着再次向着陈仁柏万分歉意地道,“沈岭不知手下自作主张绑了伯爷,怠慢了伯爷,沈岭罪该万死,这便送伯爷回去。”

“大哥,万万不可!”兰执拦在前面,不让他给陈仁柏松绑,“此人若是留下,后患无穷,不如趁他现在落单,直接砍了他丢进渭水里算了!”

“不可!”沈岭深吸一口气,“伯爷待我们不薄,我们怎能恩将仇报?”

兰执声情并茂,“大哥三思啊!”

其他人也跟着劝,“大哥三思!三思啊!”

一声比一声诚恳,一声比一声真挚。

陈仁柏知道这些人是在做戏,但他想活命,只能寄希望于沈岭还有点儿良心。

他于是也轻咳了一声,继续做出一副愿意成全沈岭的模样,“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