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岭当先扶着坡上的树往下走,不多时,他听见底下有细微的“哎呦哎呦”声。
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盛猛卡在两棵树中间,一条腿呈现出不正常的折度,一看就是折了。
沈岭走过去,踢了踢盛猛另一条好腿,“跑啊?怎麽不跑了?”
“哎呦……”盛猛疼的直哼哼,“沈岭,这次是老子点儿背,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了!”
“……□的,老子当山匪的时候,你来打老子,老子现在当皇帝了,你还来打老子,那老子这皇帝不是白当了?”
沈岭:“你这皇帝也不算是白当,还有点儿用。”
盛猛:“老子是品出来了,老子只要被你盯上,老子就□□的倒霉……老子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跑,省得遭这份罪!”
沈岭蹲在他身侧,顺手查看他还有没有其它伤势,闻言乜他一眼,“早这样多好,也省了老子的力气。”
盛猛:“老子都这样了,你跟老子透个底儿,这回又想干啥?啥叫老子的皇帝不白当,还有用?”
沈岭:“冀州的平阳伯,你知道吧。”
盛猛回过味儿来,“你□□的又拿老子当投名状!!”
他顾不得自己那条折了的腿,“沈岭,老子现在就传位给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新皇帝,你把老子放了,老子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