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轲虽然心痛,但是咬咬牙,还是同意了。
交易第二天,底下人狼狈回报,“家主……官兵太狡猾,跟了我们一路,然后把矿扣下了……”
连轲掀了桌子,“废物!!”
又是一日,底下人半忧半喜的来报,“家主,来了个客商,他说商队规模小,只有一百多斤铁矿石,但是报价快和上次的一样了……”
连轲这次迟疑了一会儿,“听口音,他们是哪里的人?”
“像是并州那边的。”
“之前几个呢?”
“有个胡商,有个说是从绥远城来的,还有个听口音也像胡人,哦,他说是山胡人。”
连轲把这几个地方在脑子里联想一番,这些人的来历五花八门,应该不会是同一伙人。
“最初那五百斤的,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人一直说的官话,不过从日常一些口头语来听,那口音倒是有些杂了。”
“叫大管事去办,一百多斤的铁矿,目标不算大,让他们分三次送,我们也分三次给钱,另外再加一个条件,”连轲恨恨道,“什麽时候铁矿运回庄子上,什麽时候再给他们结账!”
“那……他们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就通知官府,定他们一个私藏铁矿之罪!”
事情交代下去,连轲自觉可以高枕无忧,很快底下人回话,说连氏的条件,那边全都答应了。
得知第一批铁矿石已经安全运回庄子上,连着上了多日火的连轲终于能睡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