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却摇摇头,“还是我去,而且……律娘子也是为了掩护我,才有此劫难。”
听她这麽说,沈岭没再坚持,点点头,“那好,卢虎在外面,有什麽事,就叫他干。”
说着,沈岭带着留在山洞里的一干人就要往深处走去。
“等一下,沈岭,”虞欢忽然叫住他,然后指着被绑住手堵住嘴的虞业,“不要拿掉他嘴里的东西。”
沈岭点点头,“我知道。”
两人分头行动,虞欢听到身后的沈老爹几人围着沈岭问了些关切的话,沈岭也都一一简单答了。
走出山洞,云青替她将堵在洞口的干柴又清理了有些,确保她不会受伤,虞欢给了云青一个眼神,示意她去律春君那边照看,自己径直走向刘实。
新任北境戍边主帅、禁军中军校尉刘实,冷眼看着走近自己的年轻女子。
气势他心中还在暗暗惊骇,他到底也是打过仗颇有一身功夫的将军,先前这控制住自己的女子也不知使的什麽巧劲儿,让他一直到这会儿都还觉得四肢发麻,使不上力,脖子上架着的那把刀还险险的擦着他的皮——他是在生死中领教过的人,最是知道脖颈喉咙的脆弱,因此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气势不能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校尉为国尽忠,我怎麽会杀你呢,”虞欢扫一眼周围,压低声音,“只不过是想和刘校尉谈一谈而已。”
“本将和你……有什麽可谈的?”刘实嗤一声。
对于刘实的轻蔑,虞欢并不在意,她只是用一种閑谈的语气问,“军中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不曾发过军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