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大排削尖的木箭,一下子扫过来麽……给这群人串几个糖葫芦不成问题。”
“那地方我也知道,”沈阿姐飞快接口,“机关是两条粗麻绳,需要把麻绳割断,才能让木箭落下来,我可以先过去埋伏好,等他们的人到了,就割绳子。”
虞欢当即道,“好,阿姐,姐夫,你们先去埋伏着,看到我们过来,就割绳子。”
“阿爹,你和我们一路,把他们引过去。”
两拨人分头行动,沈老爹从地上抠出些石块来,攥在手里,找準机会就往那些马身上扔。
他年轻的时候打水漂是十里八村的佼佼者,又是“身经百战”的军户,此时宝刀未老,石块扔的又快又狠
那些马被石块击中,顿时受惊,前蹄扬起,马背上的那些人险些被掀翻下来。
“在那边!追!”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这边这边!”沈老爹带头往一个方向跑。
他们钻的小路,虞业带人催马一股脑儿的只顾着追他们,进入狭窄的巷子,很快就跑不开,缠成了一团。
他挥起马鞭,抽了前面一匹马,“混账东西!还不快些过去!”
手下好不容易调整好方向,从窄巷子挤出去。
巷子的尽头又是一条街道,明显要比这一处窄巷子要宽,手下催马沖出去,眼前豁然开朗。
也刮过一阵劲风。
“——呼!”
头顶飞来一片暗影。
最前面的人看清那东西是什麽,双眼猛地睁大,拽着缰绳想要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