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廷摇摇头,“没有,只是忽然看到故地……我大概知道云中一带义军的首领是谁。”
沈岭:“能说得上话?”
边廷:“说不上,当初他差点儿砍了我的脑袋,只不过此人极是勇武,家中原本也是当地一个小士族,虽说没落了,人也还不错。”
沈岭笑道,“这麽说,和他打打交道也不错,说不定能争取一下。”
他们虽说替虞业做事,但对外仍算义军,义军打义军,就是个大鱼吃小鱼的过程。
若能将云中那支义军争取过来,倒也一举两得,既完成了虞业交代的事,同时也壮大了自己的力量。
之后几人就并州一带事宜详细商议良久,边廷从中推演行军路线,计算行军时间,推算其中所要消耗的口粮,等散会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
“喔……哈……”
兰执一走到外面,就张开双臂,把自己尽可能的抻长,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校场外一览无余,他看看周围成片的麦田,再看看头顶半圆不圆的月亮,大大的叹出一口气,“□□的,老子总觉得得有好几年没擡头仔细看看月亮啥的了。”
卢虎煞风景的打破他的感慨,“少装,你□□以前大半夜守城门的时候,没看过?”
兰执乜他一眼,“那能一样吗?以前那就叫城楼罚站吃冷风,哪有现在这麽痛快?”
“这倒也是,以前从校场出来,哪次没听皮保贵他们骂半天娘?”卢虎也学兰执刚才的样子,抻长了手臂打个大大的呵欠。
他块头大,胳膊抡起来时,兰执只觉得自己耳边刮起一阵风,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