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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一弯眉眼,“很好吃。”

“那你再多吃几口!”沈岭说着,晃了晃油纸包,将散碎的晃开,露出完整的部分。

等她又吃了几口,才细细的把自己今日去见虞业的情形说了一遍。

末了提及禁军,他沉吟道,“我虽然没听说洛阳那边有什麽调动,但我在等虞业出来的时候,隐约听一个中郎将跟别人抱怨,说虞业太黑了,他吃肉,底下连口汤都喝不上;又说,这段时间平叛义军缴获的战利品也有不少,他们却连个影儿都见不着;还说,哪怕掏个耗子窝都能漏下几粒米呢,虞业掏完的地方,一粒米都不给底下留。”

虞欢轻轻敲了敲桌案,想着,那中郎将的话听上去微词颇多,虽说禁军领的是朝廷发的军饷,但战时立功,主帅为了鼓动军心,会额外多加犒赏。

看起来虞业所率的禁军从上到下都捞不着什麽甜头儿,好处全进了虞业自己的腰包。

她说,“如此看来,禁军中有此想法的未必是少数。”

沈岭:“我想也是,否则,虞业也不会突然找我商量剿灭那几股势力的事。”

说话间,沈岭已经铺开纸笔,抄写今日要温习的内容。

他这些天都是如此,白天忙完军务,晚上回来接着抄书。

那本残卷手抄本《孙子兵法》他已经听虞欢全部读完,其中有些难解的,他就记下来,回头再找边廷问问——通过请教兵书,他现在对边廷的印象已有改观,而边廷见自己能帮上忙,也乐得教他。

案上还堆着几本兵书,有虞欢给的,还有边廷从自家书房里挑选出来让他多看看的。